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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佩秋:幽兰流芳的笔墨人生

时间:2015-08-10   点击:
春寒料峭的时节,陈佩秋先生习惯午后在客厅小憩。午后的阳光洒进客厅,一片和煦。93岁的陈佩秋先生端坐在扶手椅上,像历经岁月后一枝沉静幽雅的木兰花。在接近一个世纪的岁月里,她在将中国绘画高度发扬后,更为中国水墨画注入了鲜明的现代精神,使之与西方艺术进行了平等的对话与有尊严的沟通。陈佩秋,就是这样一位被尊称为“先生”的中国绘画界顶尖人物,一位永不倦怠的学者,一位德艺双馨、如幽兰般流芳的大师。

七年学艺:入行绘画是偶然

每一位艺术大师一定都有着别样的早年经历。1922年,陈佩秋出生于河南南阳,在昆明度过了她的青少年时期,从小就有着艺术天赋。中学时期,陈佩秋的数理化成绩很突出,对于别人做不出来的题目毫无困难,也经常拿奖学金。1942 年她考入西南联大学,保守的父亲希望女儿改学经济,在银行做会计算算账就很好。但怀着对科技的热爱,陈佩秋还是选择读了工科。

当时,全国各地的画家大多汇集到后方,张大千、傅抱石、李可染、黄君璧很多著名的画家都来昆明办画展。看得多了,陈佩秋也渐渐喜欢上中国绘画。有一次,她去参观黄君璧、张大千的画展,黄君璧就对她说:"你既然喜欢画画,何不去考国立艺专呢?"一句话让22岁的陈佩秋豁然开朗,觉得花鸟人物画也不错,于是便去重庆考国立艺专,果然被顺利录取。

在艺专学画的时候,除了吃饭睡觉,陈佩秋就在一刻不停的临摹、写生,画素描。当时陈佩秋的恩师郑午昌先生为她带来许多明清的印刷品和照片,陈佩秋就逐一临摹。包括清六家、明四家。山水从清、明、元开始上溯两宋,几乎每个朝代都临过。

读到艺专三年级时,同校的同学都开始自己绘画和创作两三年了,有些人嘲笑陈佩秋没本事,高年级了仍是整天临画。但是李可染先生对她说,三年的时间,学不到什么东西,还是读五年制的吧。本来读三年就可以毕业的陈佩秋,最后在学校呆了七年,后两年是在等解放后的文凭下来。

七年里,陈佩秋一直不间断的在临画、写生。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为她的笔墨人生打下了良好的绘画基础。

职业画师:艰辛努力终成就

建国后,陈佩秋从国立艺专毕业,与丈夫谢稚柳先生一起定居上海。她先是在上海市文管会工作了半年时间。这期间,她接触大量的古代字画,从读到摹,从摹到悟,像一块海绵,贪婪地吸收传统艺术的精髓。

5年后,陈佩秋被上海画院聘为画师。但不久,她退职到家当了名“职业画师”。这是一个在当时非常艰难的职业。40年代,专修实用美术的学生很多,也很好就业。而像陈佩秋先生一样专业从事绘画系的学生很少,就业条件十分艰苦。只靠绘画为职业难以生存,还要开创自己的”主业”来养家糊口。专攻绘画系的学生,所以当时的很多人去做企业,去从事经商。而绘画只是作为空闲时间里的一种行为。像陈佩秋一样专职绘画的人少之又少。

为了从画中讨生活,陈佩秋画檀香扇、团扇、为南阳的私营工厂画手帕、花布,为出版社画年画,小画片。至今保存的原稿年画还有两张保存。一张在国外展览,另一张《喜鹊》珍藏在上海中国画院。

1956年,陈佩秋以一幅工笔画《天目山杜鹃》参加上海青年美展,获得一等奖,又参加全国青年展获得二等奖。上海画坛对这个青年女画家刮目相看了。不久上海美术家协会和上海中国画院组建。刘海粟、吴湖帆、谢稚柳、唐云、傅抱石、赖少其等都被聘为画师,像陈佩秋这样的青年画家也在受聘范围,每月拿车马费80元,一直拿到文革以后。

陈佩秋把大量的时间都扑在中国绘画的研究与实践上。在初期为将花卉写生悟出精髓,每天日复一日的去植物园绘画,晚上就住在苗圃园,和女工人睡在一起。第二天接着绘画。兰花,仙人球等植物在暖房里的生长的时间都不尽相同。陈佩秋先生依次画下他们生长、抽芽、含苞、怒放、凋谢的一系列形态。其中,陈佩秋先生特别喜欢兰花。在陈佩秋先生的笔下,有着柔美坚韧姿态的兰花栩栩如生,也仿佛能嗅到兰花淡雅悠远的气泽。

对于自己山水画的心得,陈先生坦率的透露了一个重要手法:学会艺术调节。在写生的过程中,相比线条、色彩的把握,重中之重是构图。构图的绘画行语叫做“经营位置”。比如在写生时目之所及的位置有很多树,有的天然的姿态就很好看,有的树层层叠叠的紧凑在一起,给人的感觉便很不尽如人意。这时候,就要思考是怎么在有限的画面上去经营、剪裁布景,把不美的要“剪裁”掉,只留下最引人注意的美丽画面。


自开新格:取西方绘画之长

对于中国绘画与西方绘画孰更受推崇,在绘画界一直有着激起千石浪的争论。陈佩秋认为,中西方绘画走的是不同的两条路径。她的独到观点是:中国画之长在于用笔法,西洋画之长在于用色块。这在绘画界得到了广泛的认同。 

从根本上时说,中西方的工具就注定了这是两条完全不同画风的路。西画的工具是用大大小小的刷子,刷毛很硬。绘画时要上一层粉,调一层油脂、再蘸满油彩去涂块面的色彩。而中国画的工具是毛笔,毛笔的笔头是尖尖的锥形。可以画出西方油画刷无法企及的效果——”画点儿”。一个点一个点的画出来梧桐般的大树叶,各种细微的小树叶,或是松树如针般的叶子。连筋络丝毫都可以一笔一划的表现出来。

陈佩秋还认为,中西绘画的色彩表现又是不一样的。中国的绘画颜料是墨,自发明以来在一两千年里是没有变化的。战国写在竹简上的墨字,若是今日浸在水里,反而还更清晰。西画用色则更富写实精神,能够以不同的色彩塑造光色在一天不同时期里的变幻。

多年从事中国绘画的陈先生在比较中西绘画差异的同时也领悟到,中国绘画吸收西方印象派绘画的色彩,是一条开辟”传统今朝”新格调的重要途径。她以83岁的高龄远渡重洋,再赴卢浮宫去探究莫奈等名家的用色之道。陈老师主张”借鉴西画色彩”,而非”中西合璧”,因为前者更能体现中国绘画的价值。

陈佩秋着眼西画的色彩,吸收其用色鲜明华丽的特长。与中国画水墨的渲染相结合,取其精华,融汇中西优点于中国绘画上,为自开新格创造了重要基点。

书画鉴定:要看骨法用笔

陈佩秋先生不仅是一名书画大家,也是一名书画鉴古专家。陈佩秋先生的坚古心得是:从作品的艺术比较出发,从整体风格出发,从细部人手,同时也不排除进行考证。而在鉴定中国画时,最关键的要看中国绘画独一无二的的“骨法用笔”。

“骨法用笔”出自古代南齐谢赫的画论《古画品录》六法之一。在此之前的绘画全以勾勒线条造型,对象的结构、体态、表情,只能靠线的准确性、力量感和变化来表出。而谢赫的”骨法”则已转向骨力、力量美即用笔的艺术表现了。谢赫之后,骨法成为历代评画的重要标准。

陈佩秋先生所说的“骨法”,就是看每位画家的笔触是怎么应用表现在画面上的独特性。小的细枝末节地方是的用笔要怎么拐弯,怎么用力,怎么回峰,都是不相同的。这就是评鉴中国绘画时最重要也是最独到的标准。而鉴定西方绘画时只能根据每个人用颜色的特点来辨别这张画出自谁手。

陈佩秋还提到,每一个时代的画家,比如从宋代、经历元代到清代,画家们绘画中的用笔都是不相同的。比如以长江为界的北宋和南宋的画是大不相同的。北宋的画都是大山、很多描画的是西安华山。华山在拱出地壳时都是成块的花岗石,石头上有很多一条条缠绕的纹路。有的山石会还显得破裂,表皮上有很多小洞。这些小洞是要凿洞栓铁链系,让攀爬人去抓住的。陈先生在鉴定此类绘画时,就特别的注重了这个细节。

鉴定一定要看用笔和造型特点,尤其是中国画,看用笔比西画更重要。一件作品,只有有很高的艺术价值,才值得去花费物力人力的代价去保留它。


古物鉴藏:书画市场鱼龙混杂

陈佩秋先生说,因为丈夫谢稚柳先生是以鉴定为终身职业,因此自己也有机会看到很多古书画。1993年书画投资收藏拍卖开始时兴,许多人来问画的真假。于是就开始关心起鉴定,并做了一些研究工作。

其实,只要绘画作品流到市场上,就会出现赝品。比如东晋时候王羲之看到自己的作品被制作成赝品,他感叹的说,怎么现在就有假东西了?等我们画家不在了再去做假东西好不好?虽是笑话,也反映出书画市场鱼龙混杂现象之猖獗,因此更需要明察秋毫的古物鉴定专家来对字画作品一探究竟,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让有真正价值的珍品永久留存。

现在书画作品的定价方式,大多是以拍卖公司的价位为标准。有些人假定了这样一种鉴定形式:请数位知名艺术家,为某作品打分来判断价格。但遭到了她的否决。

陈佩秋先生坚决的表示,以书画家个人评判为标准去断定古董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因为绘画史的人不画画,画画的人不看绘画史。对于绘画史的研究几乎没有太多用心的人。以自己的亲身经历为例,陈佩秋先生强调了多次中国画靠线条造型;而现在的美术院校认为:线条造型并非那么重要,现在人物现在的绘画是是靠块面。其实“块面”的概念中国早就有了,但对于绘画史研究不用心的人还错误的认为,这是中国绘画上是一种新鲜的发展。

若没有扎实的绘画史功底,就不能准确的鉴定藏品的真假与价值。陈佩秋先生曾经说过,书画鉴定是让人耗心血的工作,但她依然要一丝不苟去完成。若将假画错误判断为真品,不仅会误导收藏者,也不利于书画收藏的健康发展。这是对艺术的不负责任。陈佩秋先生的求真求实精神伴随了她的一生。

功德无量:艺术规则的制定

只要谈到艺术行业的规则,陈佩秋先生便会从一位和蔼的老画家变成一名严肃的学者。她坚定不移的认为,艺术就要有艺术的规则。中国绘画界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要制定规则,规则比什么都重要。制定艺术的规则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

对于此观点,陈先生娓娓道来缘由。原始的绘画是感性认识,制定规则后才发展到理性艺术。如从墓室挖掘出战国时期的绘画,已经有悠远的三千年历史。在残破不全的丝织品上,只能看到很小的一块绘画图案。画的内容也很简单,因为这些只是感性认识,没有缜密的构思和审美,作为文物来说,它们具有很高的、穿越时空的历史和古董价值,但却没有什么艺术价值。这个时期的绘画还不能叫做艺术。

以卡拉OK和京剧为例,陈佩秋先生简洁生动的阐述了这一观点:艺术之所以成为艺术,都是有功夫在里面的。在唱卡拉OK时,可以凭自己的天赋和喜好,想怎么唱怎么手舞足蹈都可以,是很随意的。但这不叫艺术;京剧才是艺术。京剧有唱念做打的四种艺术手段,有生旦净末丑的人物行当,每一个流转的眼神、每一个精妙的手势,每一句唱腔巧妙的余韵,都是要有规矩可循、也是要细细讲究的。这些规矩看似很繁复冗杂,但也正是这些艺术的规矩和条条框框,才保证了京剧流传至今,成为了一门博大精深的国粹艺术。艺术规范,也就是从感性认识到理性认识的上升发展的过程。

中国绘画很早时就有了规范的艺术,比西方早了15个世纪。南齐“谢赫六法”是中国古代美术品评作品的标准和重要美学原则。而北宋时候的绘画(尤其是山水画)都已经到了顶峰,艺术风格都已经完备的形成了。山水画本来是人物画的附属,后来独立出来了。到了唐代的时候,花鸟也独立出来了,此过程的形成中,中国绘画的艺术规范也在不断形成完善升华并都发挥到顶点。

痛心疾首:中国艺术品流失

十年动乱期间,陈佩秋已是中年。与丈夫谢稚柳等老画家一样,几乎没有动过笔,画过画。家里被抄了三次,最后只剩一张吃饭的桌子。最让夫妇俩痛心的是许多古代字画和现代名人书画被红卫兵们胡乱地装车拿走了。每当回忆起那段惨痛不堪的历史时,陈佩秋先生脸上就笼罩了一层阴云,为当时被破坏的无数珍贵艺术品痛心疾首、扼腕叹息。

中国珍贵书画艺术品的损失,对于绘画史的研究也是留下了或多或少的空白。现在中国流传下来大多数的艺术品,都是乾隆时期故宫的东西。还有宋徽宗的时期更加精益求精的艺术珍品。陈佩秋先生言及自己从80年代就开始对中国绘画作品的研究,经过数年总结出,目前世界范围内美国的研究做的很透彻,如哈佛、加州等名牌大学的都设有中国绘画史系。 

为什么美国研究的这么起劲呢?辛亥革命成功后,溥仪退位。从故宫里搬出来时携裹了大量的乾隆时期流传下来的艺术品。溥仪把故宫的画作藏在宽大的衣袍子里,偷出来卖掉。而几位“识货”的美国博物馆的馆长恰巧在中国,得知后全盘买回来了。现在美国很多知名的博物馆都珍藏着众多的的中国古董级别的画作,于是他们就有了中国美术史的研究资本。

还有在明代,敦煌莫高窟的藏经洞里,数计百计的珍贵字画得不到妥善的保护,统统让外国的斯坦因们以交换的由头,实际上是用一点微薄的银两和商品,换走了敦煌艺术的整个宝库。

言及至此,陈佩秋先生痛心疾首。这位书画大家对于国宝艺术品的珍爱溢于言表,作为书画家、艺术家和学者,对于中国传统书画艺术寄托着殷切的希望。在传统文化传承的道路上,无数像陈佩秋先生一样的专家学者付出了毕生的精力。

晚年生活: 身体硬朗 结缘APEC

年逾九旬的陈佩秋先生,谈吐自如,思维清晰。她笑称,自己作息规律,茹素饮食多年,且坚持书画创作,年轻时候写生经常出行。尤其在浙江山水写生时,漫山遍野都是灿烂的野花,还有成群的古树,让人心怡。这些经历,无论是对陈老的健康,还是养成乐观心态都是十分有利的。

今年,陈先生还受邀为在北京举办的APEC会议创作书画,作品包括请柬书法和骨瓷宫灯的图案。13年前,上海在举办APEC时,陈先生正在上海。今年,当陈先生从昆明避暑回来之后,立刻就接到了创作的任务,也可谓与APEC的不解之缘。

APEC会议上,20个成员经济体的领导人都收到东道主中国发来的一份请柬:绣着金丝、有着云锦图案的封面,正面以行楷体书写的”请柬”二字,出自年逾9旬的书画大师陈佩秋先生之手。还有整个会场中悬挂的古色古香的中国式骨瓷宫灯,选用的也正是陈老的两幅作品,一幅是描绘在摇曳的竹叶中穿梭的小鸟;另一幅则是极具陈老典型风格的重彩青绿山水。那是93岁高龄的陈老,用了整整五天五夜时间潜心完成的精品佳作。 

殷切希冀:青年画家要扎实掌握绘画史

现在有些学生拿着画作作品来找陈佩秋先生请教,陈佩秋自言到一般也是不太接见的。她说,中国的美术教学方面出了问题,练绘画的人都是不读绘画史的,绘画的理论和历史都不知道。已经大学了,这些学生的基本功都不够格的。

每当提及对现在的青年画家和学生的评价,陈佩秋先生的神色不由得忧虑了起来。50年代时期,中国要办绘画史系就是让学生读中国的绘画史理。毕业的学生送到各博物馆继续潜心学习。陈佩秋先生直言不讳的说道,现在绘画专业的学生对绘画史一窍不通,真是太糟了,这些是要矫正的。

晚年的陈佩秋,除了偶尔写字画画外,还在笔耕不辍的编纂一本中国绘画史。在陈佩秋先生的心目中,有些画界的著名人物的文章是写得很通顺,但对绘画史却一窍不通,看见画都不认得是哪个朝代的,这完全是无用功。陈佩秋先生认为中国绘画史是学好绘画的根基。最靠得住的是张彦远的《历代名画记》、刘道醇的《圣朝名画评》和郭若虚的《图画见闻志》这三本讲绘画史极佳书籍。只有读画史才能博其所长,才能学到中国绘画的精髓。在陈佩秋先生重重的叹息和长久的凝视远方中,也有对青年画家寄托殷切希望的憧憬。

成就光环:长久坚持 用心去画

前不久揭晓的“第六届上海文学艺术奖”评奖中,陈佩秋先生当之无愧地获得了“终身成就奖”当提及到陈老师作为书画界的标志人物与领军作用时,陈佩秋先生爽朗的笑了。

一直醉心于传统中国绘画的她,专注地钻研历代大师的艺术,近乎疯狂地从中吮吸滋养,对古代优秀的绘画作品,专心致志的去观赏、临摹、学习、直到将其优秀部分融入自己的笔法,与自己的骨肉血液融为一体。被划为“传统派”的陈佩秋,花鸟取法两宋,用工笔双勾,赋以重彩,她把中国绘画传统技法和现代生活结合起来,使这种传统技法有了新发展,呈现出新的风貌,把工笔花鸟推向新的水平。

至于取得的一系列成就,陈老师颇有感慨的说,学绘画的人,每个人的天赋都差不太多。只有能否够坚持,才分出了人的成功与不成功。其实特别突出的画家,不一定是天赋本色多么卓越,但成功的画家一定是长久坚持的人,是用心去画的人,就这样日积月累几十年,最终比别人高出一大截,成为了出色的画家。 


陈佩秋

祖籍河南南阳,1923年生于云南昆明。上海中国画院画师,国家一级美术师。1950年毕业于国立艺术专科学校,曾任职上海市文管会。1956年任上海中国画院画师。作品《天目山杜鹃》获1956年上海青年美展一等奖及第一届全国美展二等奖;作品《红满枝头》获第六届全国美展铜质奖。早年习山水,后专攻工笔花鸟,积数十年之功钻研宋元传统风格,笔墨技法和造型意境在近现代工笔花鸟画坛上卓然成家。中年时期于明清画风亦多有研究。晚年着力于山水画,以南宋为宗,并借鉴西方印象派绘画之绚丽色彩,创为新格。早年书法习汉隶,楷书专精倪瓒;中年草书习怀素;晚年随着画风的转变,行草更显刚健豪迈。出版有《怎样画兰》《荣宝斋画谱——陈佩秋绘山水花鸟部分》以及多种书画专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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